许多年前互联网上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:一对夫妻去异国旅游,在商场购物时,妻子去卫生间,丈夫等了许久都不见到妻子出来,只有一位清洁工推着清洁车出来过。他报警想要找回妻子,却无果。
直到多年以后,他在一次出国的途中,鬼使神差地进入了一个地下娱乐场所,观看一个类似人彘的节目,却赫然发现台上的正是他失踪多年的妻子。
这个故事曾经广为流传,它可能是谣言,却为大众所相信,因为它的内核是:女性贩卖。

人口贩卖中绝大多数是女性,只有极少数是男性。为什么人口贩卖在世界范围屡禁不止?人口贩卖的背后到底有些什么?
尼可拉斯·D.克里斯多夫和雪莉·邓恩夫妇前往亚拉非国家进行深度采访,了解那些边缘女性的生存状态,写下了这本《天空的另一半》,让我们一起看看人口贩卖的背后是什么。
在印度、尼泊尔、柬埔寨的贫困地区,贩卖人口的成本极低,只要诱拐或者绑架一个女童,就可以获得不菲的收益——处女的初夜可以卖出高价——传言与处女性交就可以治愈艾滋病,那些艾滋病患者愿意高价购买处女的初夜。
于是那些贫困地区的女童成为了任人宰割的羔羊,她们有的七八岁就被拐卖,有的十来岁被拐卖,圈养着等到12岁将初夜卖个高价。
贩卖女童几乎是无本的买卖,利润奇高,风险极低——除了被贩卖的女童及其家人,没有人在乎她们的遭遇。
官僚主义说,这是无法避免的,只有牺牲这些无知的女童,才能保护中产阶级的女性。
警察被老鸨收买,一起从这些被迫卖淫的妓女身上榨取金钱。
老鸨、人贩子之所以选择这个职业,是因为有利可图。所以不要指望靠道德和良心去消除人口贩卖和强迫卖淫。
在《天空的另一半》这本书中,作者分析多个国家、地区针对卖淫的策略,给出解决方案是强制取缔妓院——换句话说,就是提高风险。
大多数国家妓院虽然非法,但由于执法不严,所以依然有许多妓院存在。强制取缔确定了执法方向,即使依然有警察包庇妓院,由于警察要承担更高的职业风险,势必索取更高的贿赂,妓院经营成本增加,利润降低,还要冒着随时可能被取缔的风险,愿意继续在该地开妓院的人也就越来越少了。
孟买
孟买的政策:孟买采取大棒政策,强制取缔让妓院老板无法获取高利,使得孟买妓院买卖女孩的价格大幅下跌,现在女孩被贩卖到孟买的情况减少,人贩子将少女运到加尔各答等价钱更高的地方贩卖。
瑞典的政策:1999年,政府把性服务的交易判定为犯法行为,但不是惩罚出售性服务的妓女,而是惩罚付钱购买性服务的男人(理论上会被判刑高达六个月)。强制取缔的政策实施的前五年,瑞典的娼妓人数下降了41%,性交易的价钱也降低了。于是人贩子更愿意将女孩卖到荷兰而不是瑞典——2000年,荷兰正式把卖淫合法化。
柬埔寨西瓦帕克村:西瓦帕克村曾是全球性奴役最严重的地方,当地妓院甚至强迫七八岁的女孩卖淫。当柬埔寨政府在舆论压力下,下令警方强制取缔妓院后,虽然当地仍存在地下妓院,但妓女的人数只有之前的1/10,而且鲜见女童。
柬埔寨
与以上国家地区相反的,是荷兰的政策:荷兰在2000年正式把卖淫合法化,首都阿姆斯特丹成了性观光产业的中心,卖淫合法后,非法妓女的人数增加了,人贩子更愿意将女孩卖到这里,顾客可以轻易的在阿姆斯特丹找到东欧来的雏妓,但在斯德哥尔摩却找不到。
蜂拥而来的猎奇游客们,带动了整个城市的经济,整座城市一起压榨性工作者们的剩余价值。
你猜,荷兰政府制定这一政策是为了女性的人权还是牟取暴利呢?
《天空的另一半》通过深度采访,让我们看到,强迫卖淫和人口贩卖屡禁不止,缺乏的从来不是手段,而是政治意愿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